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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新见史料 蔡登山新作趋近历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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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8月15日,由北京出版社主办的晚清“罗生门”:名人的交谊如何影响历史走向——蔡登山新书《情义与隙末:重看晚清人物》发布会在上海建投书局举行。台湾着名文史学者蔡登山和上海图书馆研究馆员张伟一起,从爬梳史料的专业视角,畅谈晚清大变局时代的一场场“罗生门”。

《情义与隙末:重看晚清人物》蔡登山著 北京出版社出版

蔡登山被称为“文史界的福尔摩斯”,沉迷于影像和现代文史资料三十多年,以发现新史料并提出考据着称。着有《声色晚清》《一生两世》《多少往事堪重数》等。近些年,他上溯晚清,找到了很多以前没有被发现的晚清新材料,这些材料就构成了《情义与隙末》的创作基础。蔡登山说,历史辩证的过程非常好玩,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侦探或者法官,看到了正面、反面等等各种材料,然后需要像老吏断狱,排除种种云遮雾罩的干扰来推断,找出真相。

孔子曾经说过:“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这句话道出了历史研究者的悲伤。历史研究要求谨慎,有一分材料说一分话,材料之外一点也不越过去说,孔子治史谨慎,然而谨慎的代价是乏味,所以《春秋》写得犹如“断烂朝报”,也许可信,然不可爱。

张伟认为,多数情况下,越是晚出的人物回忆录越不可靠,一是作者本身的记忆可能有问题,第二是选择性的失忆,或者习惯性的溢美。所以历史考据一般能不用就不用这种回忆录,他和蔡登山都认为最可靠的东西是日记、书信和当时所写的文章。许多真相需要从这些材料中出来。

若“审慎”过头了,历史便也无从写起。例如作者不得不面对的追问是:文献何来?材料的真实性谁能证明?谁又能为其证明而证明,如此循环往复,一切皆为可疑。再诛心论之,如果当时这份材料写下的只是违心的谎言,而机缘巧合之下,后世又只有这份材料留存于世,历史真相岂不是因这份材料而完全被遮蔽?这样思考,当然有些异想天开,但经历焚书坑儒和罢黜百家之后,两千年前的某些酷吏、儒生留下的“满纸荒唐言”,有时不就是我们面对的文献和历史材料么?这历史叙述如同黑泽明的《罗生门》。一个故事被许多不同的当事人作了许多有利于自身立场的叙述,读者无法认定哪个人的叙述是可信的。如果只有其中一人的供词留存了下来,那么历史记录和不可靠叙述的小说文本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澳门新葡亰登录,历史研究的结果是经不起彻底的怀疑主义者质问的,因为真相早已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一切结论,都有可能被推翻。然而,那份体现出考证过程的求真的热忱和能力,而非具体成绩,或许才是我们唯一可倚待的历史可靠性所在。

蔡登山是史料的迷恋者,他的《情义与隙末:重看晚清人物》,从生活细节,尤其是交谊往来切入历史。这个切口,是作者颖悟历史人情的选择。庄子曾说,凡两喜必多溢美之言,两怒必多溢恶之言。所溢之美言、恶言,多为妄言,难以真正信任。而若之前交谊甚笃,其后割席断义,则往往有私交往来信件因意气而公布,结合事情颠末,往往能因此推出实情。百分之五的绝密文献,往往如卤水,点活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普通材料。所关注人物对历史的影响力越大,则这些绝密文献对历史研究的价值也就越高。蔡登山就迷恋这样的文献,常常“惊呆”于背后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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