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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首唐诗和一部白居易的长安迁居史

为了表达对妻子的爱意,白居易在邻近靖恭坊的新昌坊又赁得一处居所。此时他担任左拾遗、翰林学士,日常公务琐碎繁杂。他对此时有慨叹,“身贱每惊随内宴,才微常愧草天书。晚松寒竹新昌第,职居密近门多闭”(《醉后走笔酬刘五主簿长句之赠兼简张大贾二十四先辈昆季》)。尤其是冬天要赶去处理公务,“将赴银台门,始出新昌里”,“十里向北行,寒风吹破耳”(《早朝贺雪寄陈山人》),路途遥远艰难。不久后女儿出生,“惭非达者怀,未免俗情怜。从此累身外,徒云慰目前”(《金銮子晬日》),让年将不惑的他觉得再怎么辛劳都心甘情愿。闲暇时他和居住在两条街外靖安坊的元稹过从甚密,“微之宅中有辛夷两树,常此与微之游息其下”(《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元稹也提到白居易曾邀人到家中“说一枝花话”(《酬翰林白学士代书一百韵》),即讲说长安倡女“一枝花”李娃的故事以供消遣娱乐。稍后元稹赋有《李娃行》,白居易的弟弟白行简又写了《李娃传》,都和这个故事有关。在居所前有一座青龙寺,“闲有老僧立,静无凡客过”(《青龙寺早夏》),他也常去参观拜访。日本僧人空海、圆仁、圆珍等先后入唐,都曾在此居住求法,并将不少汉文典籍带回日本。白居易的诗作后来远播东瀛并深受欢迎,和这些遣唐僧侣也大有关系。

后记:

白居易在长安城断断续续居住了二三十年,尽管最终并未终老于斯,但在多年四处迁居的过程中,这里的街衢坊里却见证了他的入仕、升迁和贬黜,记录了他的焦躁、奋斗和无奈,更烙印了他的友情、爱情和亲情,困顿不易的生活最终还是留给他难以磨灭而耐人回味的记忆。

大体意思便是元和元年开始自己走运,中间讲述了下见皇帝什么的。以及禁中值班的情况,值夜班回来的情况。当然最重要的是提到“晚松寒竹新昌第”。此诗的后半段还有一句:月惭谏纸二百张,岁愧俸钱三十万。这是他任左拾遗时期,待过两年任户曹参军时:俸钱四五万,月可奉晨昏。廪禄二百石,岁可盈仓囷。也就是说白居易这段时期应该是有假居在新昌坊。

由于在政坛上遭到排挤,白居易被贬官外放,数年后才被召回。“游宦京都二十春,贫中无处可安贫。长羡蜗牛犹有舍,不如硕鼠解藏身”(《卜居》),多年来的颠沛蹭蹬,使他感到身心俱疲,厌倦了赁屋暂居的生活,终于在曾经居住过的新昌坊购置了一所住宅。“地偏坊远巷仍斜,最近东头是白家”(《自题新昌居止因招杨郎中小饮》),可知僻处一隅而位置不佳;“檐漏移倾瓦,梁欹换蠹椽”(《新昌新居书事四十韵因寄元郎中张博士》),显然破败已久而亟待整修;“院窄难栽竹,墙高不见山”,看来也并不宽敞(《题新昌所居》)。但对他而言,“移入新居便泰然”(《题新居寄元八》),还是对此满怀眷眷深情。可惜好景不长,由于国事日艰,他主动要求外任,相继在杭州、洛阳、苏州等地任职,偶尔才回到长安。不过新昌坊的宅院并未闲置,有位朋友崔玄亮在长安时就暂居于此,而白居易当时正在洛阳,也寄居在崔氏家中,“君向我斋眠,我在君亭宿”(《闻崔十八宿予新昌弊宅时予亦宿崔家依仁新亭一宵偶同两兴暗合因而成咏聊以写怀》),两人等于相互交换而互不亏欠。

此时白居易的生活的确属于单身贵族,同样这首寄给朋友的诗里,他提到自己“三旬两入省”,可以说非常轻闲,所以在帝都名利场,鸡鸣无安居的情况下,他可以日高头未梳。“既无衣食牵,亦少人事拘。遂使少年心,日日常宴如。”何况还有好朋友可邀请,“谁能仇校间,解带卧吾庐”,比那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还要惬意呀。

(作者为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

5 又回长安 新昌坊 宣平坊

白居易再次登第后曾暂时离开长安任职,不久后回来,一度寄居在友人杨汝士、杨虞卿兄弟位于靖恭坊的私宅中。“春初携手春深散,无日花间不醉狂”(《醉中留别杨六兄弟》),足见宾主双方言谈投契。不过等到“杨氏弟兄俱醉卧”后,他却“披衣独起下高斋”,甚至“夜深不语中庭立”(《宿杨家》),似乎心事重重。原来早过而立之年的他尚未婚娶,而杨氏兄弟正好有个从妹待字闺中。当他在月下低徊彷徨时,或许正斟酌着如何缔结这桩姻缘。所幸不久后便如愿以偿,在送给新婚妻子的诗中他深情款款地写道:“庶保贫与素,偕老同欣欣”(《赠内》),两人的情投意合令人称羡。

对于华阳观,白居易仍然是一个过客。根据他的年谱以及所作《江南喜逢萧九彻因话长安旧游戏赠五十韵》中提到的:忆昔嬉游伴,多陪欢宴场。寓居同永乐,幽会共平康。师子寻前曲,声儿出内坊。花深态奴宅,竹错得怜堂。庭晚开红药,门闲荫绿杨。经过悉同巷,居处尽连墙。

唐代长安城通过纵横交错的街道将整座城市划分成一百多个大小相近的坊里,正如白居易所描绘的那样,“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登观音台望城》),星罗棋布的网格状结构显得井然有序。尽管在安史之乱后略显凋敝,但当白居易来到长安时,依旧是一派“轩车歌吹喧都邑”(《长安早春旅怀》)的繁盛景象。可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科举考试,“暄暄车骑帝王州,羁病无心逐胜游”(《长安正月十五日》),他不免有些忐忑难安,无心赏玩眼前的景致。

当然最重要的,科举出身,28岁入进士,从秘书省校书郎到刑部尚书,白居易无论为官还是买房,均非今人想象的容易。同样,所居之长安,既有我们想象中的繁华,建筑装饰、木构之巧妙,宅邸、宫城之雄伟,也有我们不想穿越的土墙,毕竟不是每家每户都有花砖铺地、芸辉涂墙的。

待及第后,白居易任秘书省校书郎,就此开始了在长安的生活。他先在东北角的常乐坊找到一处居所,尽管颓圮破落,仅有“茅屋四五间”,但“窗前有竹玩,门外有酒沽”(《常乐里闲居偶题十六韵》),仍令他心满意足。闲暇时他也会四处游览,当看到冬去春来时“冰销泉脉动,雪尽草牙生”(《早春游曲江》)的情景,恐怕也有苦尽甘来的深切感受。有一次他还跑到西北角的辅兴坊,品尝从西域流传来的胡饼。他后来在别处又见到类似的胡饼,立即寄了几个给朋友,并以诗代柬调侃道:“寄与饥谗杨大使,尝看得似辅兴无”(《寄胡饼与杨万州》)。常乐坊有一处古迹,相传是汉代大儒董仲舒的陵墓,行人至此都要下马致敬,故称作“下马陵”,又以讹传讹成了“虾蟆陵”,他应该也到此瞻仰凭吊过。多年后他被贬至江州,偶遇潦倒沦落的琵琶女,攀谈中听到对方介绍身世,“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顿时勾起对往昔生活的追忆,在泪湿青衫之际不由喟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琵琶行》)。

*4 换租了永崇坊华阳观:轩车不到处,满地槐花秋***

几年后,白居易罢去校书郎,移居到长安城中部偏东的永崇坊华阳观。“轩车不到处,满地槐花秋”(《永崇里观居》),和临近兴庆宫因而更为繁华热闹的常乐坊相较,这里显得格外幽静。他与好友元稹同居于此,闭门苦读,切磋砥砺,准备参加另一科考试。有时则邀请友人前来欢聚,“华阳观里仙桃发,把酒看花心自知”(《华阳观桃花时招李六拾遗饮》),“华阳洞里秋坛上,今夜清光此处多”(《华阳观中八月十五日夜招友玩月》)。偶尔也会外出游赏,有一天还兴致勃勃跑到远在大宁坊的河中节度使浑瑊家去欣赏盛放的牡丹,并击节称赏“香胜烧兰红胜霞,城中最数令公家”(《看浑家牡丹花戏赠李二十》)。不过数年后他再次提及京城赏玩牡丹的风气,却痛心疾首地斥责道:“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秦中吟·买花》),对先前的耽迷痴狂想必也深有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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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丧期满后,白居易回到长安,在中部偏南的昭国坊住下。此时他任太子左赞善大夫,职务较为清闲。他不免借此自嘲,“勿嫌坊曲远,近即多牵役。勿嫌禄俸薄,厚即多忧责”(《昭国闲居》)。闲散清静的生活倒是加深了他对诗人韦应物的偏爱,表彰韦诗“高雅闲澹,自成一家之体”,对其在世时“人亦未甚爱重”(《与元九书》)感到忿忿不平。韦应物的故居恰在昭国坊中,比邻而居的他必定感到非常亲切。老友元稹经常会来探望他,有一次还结伴出游。两人在马上交流诗作,“自皇子陂归昭国里第,迭吟递唱,不绝声者二十余里”(《与元九书》),把同行的朋友都抛在了一边。另一位朋友张籍也“远从延康里,来访曲江滨”(《酬张十八访宿见赠》),带给他莫大的慰藉。有一次外出他还遇到相识多年的李绅,“榆荚抛钱柳展眉,两人并马语行迟”(《靖安北街赠李二十》),回忆起往事有说不尽的话。白、元、张、李等都擅长创作具有讽喻意味的新题乐府诗,这也和他们多年切磋交流、声气相通息息相关。

晚松寒竹新昌第,职居密近门多闭

唐宋不少文献都记载了一件大同小异的趣事:初至京城的白居易去拜谒前辈诗人顾况,没想到对方拿他的名字开起了玩笑:“长安百物贵,居大不易”(王定保《唐摭言》)。小说家言虽然并不可信,却折射出唐代人对长安生活的向往和焦虑。而白居易数十年间在长安城中迁居的真实经历,也确实令人惊叹颇为不易。

元和元年(806年)他与元稹应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他以四等授周至县尉。七月,权摄昭应县。这段时间他作《长恨歌》。周至县位于长安西南130里处。元稹授左拾遗,但是因上书论事被贬,后丁母忧。白居易这段时间应当主要在县衙居住。放假有闲时回长安,居住在朋友处,曾常会于杨汝士在靖恭坊家宅。

数年后,白居易又举家迁居至新昌坊西邻的宣平坊,不久其母陈氏在家中病逝。白氏兄弟从小靠母亲辛勤抚育,“昼夜教导,恂恂善诱,未尝以一呵一杖加之”(《襄州别驾府君事状》)。母亲的遽然辞世令他极为悲恸,为了丁忧便离开长安,暂时退居乡里。

元和十年8月-元和十五年夏(44-49岁),江州司马、忠州刺史。

《幽闲鼓吹》有一段白居易帝都居之易还是不易的公案:白尚书应举,初至京,以诗谒顾著作。顾覩姓名,熟视白公曰:「米价方贵,居亦弗易。」乃披卷,首篇曰:「咸阳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即嗟赏曰:「道得个语,居即易矣。」因为之延誉,声名大振。

从《太原白氏家状二道》等文字资料里得知白居易母亲卒于长安宣平里第。应该是元和五年五月升官后,加上元和四年女儿金銮子出生,所以又换了一处可能比较大的住所——宣平坊的一所住宅。不过元和六年母亲去世,他也就回下邽乡下了。当年心爱的女儿夭折。之前曾在《才子的女儿》里写过白居易与女儿的故事,此处不再赘述。

考上进士不代表就可以直接授官,一般还要参加吏部受选,这也是刚才提到的来长安旅居的另一大拨人:赴京参加吏部、兵部铨选的选人。不过一般是进士及第三年后才参加冬季铨试,合格可授官。若提前,就需要参加吏部主持的博学鸿词科或书判拔萃科考试。白居易利用守选机会洛阳、符离省亲。如同大学毕业后过了一个长长的gapyear。802年冬,30岁的白居易再入长安参加的是书判拔萃科考试。考试自然合格,第二年余元稹等人同登第,授秘书省校书郎之职。

8 在洛阳又买房了!履道坊!终于满意了!

从29岁中了进士,32岁授官33岁在郊区买下第一套房子起,白居易这辈子一共花钱买了三套房。第二套房是快50岁时买的,长安新昌坊一座十亩之宅。不过他并不是很满意。满打满算,这间房子住了不超过5年。第三套房房子买在东都洛阳。

买了洛阳房子之后,白居易曾短暂的回京任职,但是很快他便又回洛阳了。

第一间租住的房子,白居易最感兴趣的是庭前之竹,他在《养竹记》里对此有详细描写:贞元十九年春,得常乐里故关相国私第之东亭而处之。第二天去看房,亭子的东南隅,有丛竹,只是这些竹子面相不好,枝叶殄瘁,无声无色。询问带他看房的关氏之老,才知道这丛竹是房屋的以前的主人关相国亲手种的。相国死后,别人租住。这丛竹子算遭殃了,做筐砍他,做扫帚也搞他,经过这样摧残的竹子,加上普通草木杂生,看上去真的是竹不是竹。白居易租住后,自然好好打理,“乃芟蘙荟,除粪壤,疏其间,封其下,不终日而毕。于是日出有清阴,风来有清声。依依然,欣欣然,若有情于感遇也。”

既然授官了,就要在长安居住上班啦。虽然是个九品官,活又清闲。但也算有正式工作了,何况进入体制,未来前途光明。但是刚上班,也没有什么闲钱,于是白居易选择租房。

当时长安人口流动很大。如果没有亲戚或者祖宅可投靠,很多时候自然是寄居旅社。大部分里坊的旅舍住的都是来京进行应举、选举调集、因公出差办事、商队等人。长安举选人的团体包括进京应举的举人及仆从;赴京参加吏部、兵部铨选的选人。这两个群体基本为了仕途周期汇聚长安。科举一般冬季举行,明春放榜。来京后或者祖住寺院道观或者短租赁屋,或者直接旅舍,毕竟旅舍能更细致周到地解决一些住宿问题。白居易初来长安时应该是选择的旅舍。

可以想象当天的情景,通化坊靠近皇城。皇帝在大殿上等着官员上朝,等了很久,官员都没来齐。白居易当日上书力主严缉凶手。白居易越谏官之前谏言,被人“抓住把柄”,因此事,白居易被贬江州司马。除此事外,还有其他罪名。

白居易是否亲眼见到了武元衡遇刺后的场景,已经很难考证。身在江州时,他曾经在给杨虞卿一封报告近况的信内提到:“去年六月,盗杀右丞相于通衢中,迸血髓,磔发肉,所不忍道。合朝震惊,不知所云。”“仆以为书籍以来,未有此事。国辱臣死,此其时耶!若有所见,虽畎亩皂隶之臣,不当默默。况在班列,而能胜其痛愤耶?!故武相之气平明绝,仆之书奏日午入。”

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还好,烦愁郁闷负春光的时间没有持续很久,2月份,白居易就得知了自己中选的好消息。曲江宴会后,前呼后拥前往慈恩寺,“慈恩塔下提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真正的春风得意,与之前的“不展愁眉”相比,白居易现在是怀着喜悦的心情,与朋友告别回家探亲,将好消息告于亲人,《及第后归觐,留别诸同年》中真是一派得意洋洋,“得意减别恨”,“翩翩马蹄疾”。

而最重要的还有每一处租过的房子都是奋斗之地,华阳观苦读,昭国坊闲居。不知是否目睹了武元衡被刺?历史的细节,挖掘出来才会觉得有趣好玩。

《莲石》中写:青石一两片,白莲三四枝。寄将东洛去,心与物相随。石倚风前树,莲栽月下池。遥知安置处,预想发荣时。

1初入长安(住旅店):喧喧车骑帝王州,羁病无心逐胜游

关于洛阳的这所园子,白居易死后据说成了佛寺。现在还挖出了遗址。感觉可以写很多东西。不过我们还是让白居易自己夸一下吧。他在《忆洛中所居》:忽忆东都宅,春来事宛然。雪销行径里,水上卧房前。厌绿栽黄竹,嫌红种白莲。醉教莺送酒,闲遣鹤看船。幸是林园主,惭为食禄牵。宦情薄似纸,乡思争于弦。岂合姑苏守,归休更待年。

稍微熟悉唐长安布局的应该清楚。除了宫城、皇城外,长安剩下的是各种好听的坊。东市、西市是多数人都听说过的,长安整个的格局是东贵西富,南虚北实。东贵主要是靠近权力中心,入朝上班方便。南虚北实,也因着皇宫集中在北边,越往南越靠近终南山,越荒凉。《长安志》记载:自朱雀门南第六横街以南,率无居人第宅。自兴善寺(位于兴善坊)以南四坊,东西尽郭,虽时有居者,烟火不接,耕垦种植,阡陌相连。白居易人生中有几处住所都属于这种可以闲看槐花落的地方。

长安学已成一门学问。无学术底子之人,只是喜欢从历史云海里八一点儿自己喜欢的东西。尽情想象属于自己的长安故事。这篇《白居易京城买房记》,算是最近阅读长安几本书的一个总结。最爱的是他的华阳观岁月,还有昭国闲居。昭国坊时期主要还是因为与武元衡的牵扯。白居易留存的诗文特别多,他对自己的生活、所居多有描述。这也是为何大家喜欢写他买房的原因。当然白居易迟迟未买房,除了金钱原因外,我觉得更多是手里的钱与喜欢的房子不能相对应,因为临近50岁,终于在新昌坊购得十亩住宅时,白居易并没有特别喜欢。虽然竹窗松斋最后也成了回忆的一种意象。但是相比华阳观的苦读,昭国坊的槐花,似乎新昌坊并没有那么耀眼。只是这是我看来。白居易最爱的还是洛阳履道坊的园林,应有十五亩,一半是池子。按照他的意愿改建,竹子莲花鹤,无一不缺。人生最后的十几年,白居易在此安然度过。

白居易应该短暂居住过永乐坊,永乐坊位于靖安坊北面。按照年谱以及诗的内容,很有可能是华阳观之前或者常乐坊之前的短暂住所。诗中提到的“幽会共平康”,平康坊是妓女所居之地,京都侠少萃集于此,“时人谓此坊为风流薮泽”。

在以后的日子里,回忆起新昌宅,白居易最多提的还是那夜深新雪后,新昌台上七株松。

*2再入长安  常乐坊 803年春-秋  茅屋四五间,一马二仆夫***

***白居易进入漫长的流放期,自此直到他的人生暮年,与长安似乎关系都已经没有那么大。

初入长安是进京考试,对住宿也就没有多大的要求。更多的是整个城市的观察以及待选的忐忑心情。白居易有两首诗特别可说明此情况,一是《长安正月十五日》,一为《长安早春旅怀》,都突出了长安的繁华与自己一人羁旅的落寞哀愁。“此生知负少年春,不展愁眉欲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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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元和九年,白居易被授左赞善大夫(正五品下),他重新回到长安。居住在昭国坊。此时他已经43岁。昭国坊比他之前租住的地方都靠南,位于华阳观所在的永崇坊正南,晋昌坊正北,靠近大雁塔大慈恩寺。如同开头时所说,长安城北实南虚,城南的昭国坊十分比华阳观的安静有过之无不及,关于这时期的生活他也过不少诗,“柿树绿阴合,王家庭院宽。”“贫困日高起,门巷昼寂寂”“槐花满田地,仅绝人行迹。”比起住所的惬意,此时需要值夜班,早晨还要上早朝的他有些不耐烦,尤其是冬天的五更天,他在《初授赞善大夫早朝,寄李二十助教》里抱怨,“远坊早起常侵鼓,瘦马行迟苦费鞭。”的确听到咚咚鼓声,坊门开,天未亮,便要从城南赶到城北,的确很令人讨厌。难怪他要说“进入阁前拜,退就廊下餐。归来昭国里,人卧马歇鞍。却睡至日午,起坐心浩然。”但那是雨后清和天呀。不过关于这段不到一年的昭国闲居生涯(元和九年冬-元和十年八月),我最想说的还是武元衡被刺一案。

那么易还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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