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现代诗人 › 解密:着名作家鲁迅曾用手稿包油条的历史真相

解密:着名作家鲁迅曾用手稿包油条的历史真相

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 1

作家萧红在《回忆鲁迅先生》一文中曾提到这样一件事:

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丁言昭

“鲁迅先生的原稿,在拉都路一家炸油条的那里用着包油条,我得到了一张,是译《死魂灵》的原稿,写信告诉了鲁迅先生,鲁迅先生不以为稀奇。”

黄源原来叫黄河清,我们都称他为河清伯伯。

这就是鲁迅手稿包油条的故事。

1982年我请河清伯伯为我的萧红纪念卡题辞,他在10月26日写道:“萧红,萧红,我们最后一次握别,是1939年初在武汉的车站上,你送我回长沙,你知道我即将去前方,激动地说:‘河清大不一样,投入战斗了。’几十年来,我还记得。”

据丁言昭《萧红在上海事迹考》考证,萧红、萧军夫妇在上海拉都路住过三个地方,分别是283号,411弄福显坊22号和351号。1935年3月初,他们夫妇搬到拉都路351号。有一天,萧红到拉都路324号的大饼油条店买早餐,发现该店包油条的纸竟是鲁迅先生的手稿,感到非常惊讶,就写信给鲁迅,说了这个事情。鲁迅回信说:

这里,河清伯伯记忆有误,应该是1938年初。1938年元旦,河清伯伯在武汉参加周恩来主持的文艺界新年座谈会,年初在武汉出版《随军生活》,他当时的妻子许粤华在长沙生下一个女孩,由张天翼和钱君匋坐黄包车送到育婴堂,解放后多次寻找没找到。不久,河清伯伯作为《中央日报》和《新华日报》的特约记者回到萧山、海盐一带采访。以后他去金华,8月到达皖南新四军军部。1939年初,随陈毅到敌后茅山地区,不可能在武汉。

“我的原稿的境遇,许知道了似乎有点悲哀,我是满足的,居然还可以包油条,可见还有一些用处。我自己是在擦桌子的,因为我用的是中国纸,北洋纸能吸水。”(该信见许广平编《鲁迅书简》1935年4月12日鲁迅致萧军)

鲁迅的学生黄河清

鲁迅对于自己的手稿,并不像乃弟那么经心,知堂是向来和编辑讲好,并注明手稿排印后必须寄回的。鲁迅则并不当回事,正像他自己所说,经常拿来擦桌子的。但说是擦桌子,其实也不过说说罢了,最多是书房里找出来擦擦灰和碰翻的茶水,不可能家里完全顶替抹布的用途的,但即此也可以见得鲁迅对自己的手稿并不回事。不过,另有记载说,鲁迅很珍惜物品,别人的信封他都留下来,以便翻过来重新使用,还有各种线带,都捆扎好,留着备用,则手稿刊过或作废之后,派派别的用处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和许广平结婚后,则很多稿子由许重抄过,或珍惜珍藏起来,也有可能,所以鲁迅在信中说:许知道了似乎有点悲哀,也是实情。

我与河清伯伯通信,开始于1977年,起先我向他请教的并不是关于萧红的事宜,而是关于鲁迅的,例如鲁迅与《奔流》、鲁迅与波艇等,特别是鲁迅到劳动大学演讲的情形,当时是河清伯伯记录的,所以去信请教。

对于手稿,似乎可以详细说一说。作家写作,有草稿和清稿、定稿等多种。最初写的,自然是草稿或未完稿,写完后或修改后,再抄的就是清稿,但未必满意,或重写,或修稿,最后形成的则是定稿。这定稿就可以寄出了,所以一般来说,定稿是不存在手里的,除非退稿,才又回到自己手里,或如知堂一样,让编辑寄回。

爸爸丁景唐告诉我,黄源是鲁迅的学生,1927年 10月
25日第一次见到鲁迅,但真正开始交往,已是鲁迅的晚年,即1934年至1936年的最后三年。仅仅见于《鲁迅日记》记载,他们互通书信、相互走访、投寄稿件的达150多次,其中黄源到鲁迅寓所有76次,黄源致鲁迅27封,而鲁迅致黄源57封,实际上来往的次数,远不止这些。

萧红买点心碰到的就是手稿中的定稿,照理应该在编辑手里,换句话说,这是刊物或报纸的编辑部流失出来的。

那时候,我经常将发表的文章寄给河清伯伯指教,几乎每次收到信,总会看到他的点评。

那么,鲁迅手稿究竟是怎么流失出来的呢?从谁手里流失的呢?

1978年第一期《南京师范学院学报》上,刊登我的文章《鲁迅和朝花社》,立即寄给河清伯伯。他来信中说:“六张纸的信收到的。《南京学报》及信都也收到。你的文章拆开即读,很满意。对我也有帮助,因为我久未看到《朝花》,虽则有个概念,但不具体。根据你的文章看,《译文》文与图(木刻)都是《朝花》的发展,虽然是质的飞跃,假如你拿这两者来比较,可以看到相同之处,而又有区别。”接着河清伯伯婉转地说:“你没有把《写于深夜里》鲁迅先生对柔石的怀念的感情写进去,你指出这是中国介绍外国木刻的创始,‘柔石……尤喜欢木刻,珂勒惠支的版画集……到上海,……绍介者却早已睡在土里了,好的,我一个人来看’,鲁迅先生曾经这样写的。”他说到了自己的感受:“我读到此处,感情总要激动起来,你在此文中可以把这无产阶级的革命感情,移入进去,使文情并茂。你的文章,事实、说理都有力,你对鲁迅扶植后一辈也说的,但不具体化,感受力就减弱了。”(1978年4月1日黄源致丁言昭)

与编《译文》的黄源有关。

1980年第一期 《社会科学》上,我与上海鲁迅纪念馆的陈友雄合作发表
《中国民权保障同盟会的成立与活动》。爸爸到杭州去时,把杂志带给河清伯伯。他收到后,在给我的信中说:“你爸爸带给我有你的‘民权同盟’的文章的《社会科学》,他写道:‘看看小丁的文章,也可让你高兴。’真的,我非常高兴地今晚读完了你们的文章。1933年的民权保障的活动,鲁迅从同盟成立到杨丧礼,自始至终积极参加,所以宋庆龄对鲁迅也是钦佩爱护之至。这篇文章中的内容,是记载同盟活动最详细的一篇,读之收获很大,这也是我读你的文章中最使我高兴的。”信尾写道:“你的老公公
1980年4月29日夜10时50分读你文章后写的。”

当年,黄源在拉都路306弄敦和里编《译文》。《译文》创刊于1934年9月16日,最初由鲁迅主编,后完全交给黄源。

“问不倒爷爷”黄源

据黄源回忆:“这原稿是我丢失的。我当时不懂得鲁迅的原稿之可贵,清样校完后,就把有的原稿散失了。一张原稿落在拉都路一家油条铺内来包油条,和我同住在拉都路的萧红,去买油条,发现包油条的是鲁迅先生的原稿。”

凡是我写文章时,碰到弄不明白处,总是问河清伯伯,他就好似一位“问不倒爷爷”。1978年爸爸给我出了个题目,让我写写“左联五烈士”之一的李伟森。李伟森曾编过《少年先锋》杂志,这个刊物属于一级革命文物,很难看到。后来爸爸请朋友为我开了
“后门”,到上海一大会址资料馆去,看到了全套《少年先锋》。但是一些细节弄不清楚,于是,我写信给“问不到爷爷”。

黄源的说法有点问题,即不可能只有一张出现在油条店里,我的看法是,黄源其实是把编辑部积存的原稿纸都当废纸卖了,而油条店从废品站买了包油条,这样才有了鲁迅的手稿出现在油条店的事实。

1978年12月14日夜11时,河清伯伯在信中说:“你写《李伟森和〈少年先锋〉》,你对李伟森有什么问题,留着,我认识他的夫人,是我的老朋友,可是现在他是她的前夫,不熟悉的人,不便访问,你把问题留着交给我,我有便去访她时偷偷地问她。”

作为编辑,向来是不把原稿当回事的,主要是日常经常和稿纸打交道,看得多,根本不会珍惜到谁的稿子,即使是大名家的,也觉得以后多得是,不在乎眼前的东西,所以前几年经常出现某某出版社某某编辑部把废纸卖出来,使得收废品的和卖旧书和搞收藏的人大发一笔财的事。就说我所在的杂志社吧,几年前房屋大修,也处理过一大批废品,其中原稿也很多,我虽然知道一点价值,但因为是社里的东西,不好自己拿下来,并且实在太多了,捆扎好的,也不想解开来费大事去翻看,所以最后还是都给了收废品的。

后来,我综合了李伟森的资料,写了一篇很长的《李伟森和〈少年先锋〉》,可惜在1981年10月20日《社会科学》第五期上发表时,只用了其中一小段。

鲁迅的原稿,萧红说是《死魂灵》中的一页,其实不是,后来大家看出来,这是班台莱耶夫的《表》的译文。

1973年1月6日我到上海木偶剧团报到后,除创作剧本外,业余时间进行现代文学研究,我将它称为种“自留地”,把写剧本称为“大田里的活”。河清伯伯把它称作“公家田”。

1978年4月1日河清伯伯在信中写道:“你的公家田,任务是繁重的。这我有体会。过去我们搞了公家田,就放弃自留地,所以我们过去就个人来说,一无成就,个人被打倒,变成一片白地。你能搞点自留地,是了不起的。因为在外的粗线条的工作,和做这种深耕细作的科学研究,是很矛盾的,你能克服,很好,我拿此来教育我的孩子,他们都比不上你。”接着,他帮我分析“自留地”和“公家田”的矛盾,并告诉我如何解决这对矛盾。他说:“问题在于持久,你有搞二三十年的长征的宏伟大志吗?你也能设想一个三年、五年、十五年的近景远景规划吗?中国女同志并非没有才能,大半做了主妇、母亲,事业寄托在丈夫儿女身上,自己的成就就不显著了。我是看了你文章,希望你坚持努力下去。好吗?”

好的,当然好的!我不是坚持到现在吗?我心里说。

转载本站文章请注明出处:澳门新葡亰2018 http://www.remote-pc-spy.com/?p=3882

上一篇:

下一篇: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