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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求恩与前妻弗兰西丝:昨夜星辰昨夜风,从此只应长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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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求恩的女朋友“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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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完了凯瑟琳,该回答有关莉莲的问题了。

白求恩妻子彭尼

不少男性读者看到莉莲那张明眸皓齿、光彩照人的肖像后,几乎都毫不迟疑地断言,白求恩肯定是为她出众的容貌所吸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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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恐怕不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然而,当年采访比尔的时候,他曾反复强调母亲的温柔善良、宽厚待人。这一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白求恩为妻子彭尼的油画像

牵动白求恩灵魂深处的那一抹柔情,难道仅仅是艳丽的外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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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求恩的前妻弗兰西丝堪称容貌出众、谈吐高雅的名媛淑女。当年,这对青年男女在爱丁堡一见钟情,火速成婚,但此后却几度离合,最终分道扬镳。可见天生丽质,金玉其外,并不能成为长久吸引白求恩这类男性的因素。

▶白求恩与妻子彭尼

不错,很多人都知道,白求恩在临终前,依旧念念不忘叮嘱加拿大共产党组织,要按期发放生活费给他的前妻,不要因他的死亡而使她的生活陷入困境。那句遗嘱,曾令许多中国女性动容。今天的人们,似乎已不习惯了,当猛然间面对着一颗高尚的灵魂。

白求恩是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不久就是他赴华支援中国抗战80周年了。白求恩生命的最后两年广为人知,但他的生平一般读者所知却不多。

大多数中国读者恐怕也不知道,当白求恩夫妇某次分居期间,二人尚未办理离婚手续,弗兰西丝与一位经商的男人两情相悦,并谈婚论嫁。可是,当她怀孕之后,那个男人却不情愿升格为父亲的角色。为难之际,弗兰西丝只能向白求恩诉苦求援。于是,白求恩怀着难以言表的复杂心情,默默驱车数百公里,前往弗兰西丝身边,亲自为她施行了流产手术。

一个偶然的际遇,我在哥伦比亚大学珍本手稿库发现了白求恩的一批亲笔信,包括他寄给毛泽东、延安中共中央以及美国国际组织的信件(相关文章见《北京晚报》人文版2017年5月18日版,编者注),因之我对他的生平进行了进一步的考索。接触到他所写的情诗,借此走近他的情感世界。

从这件小事上,我看到的,是一个伟大男性宽阔的胸襟、超越世俗的怜悯心。

致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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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求恩 作 □海龙

白求恩的前妻

十指紧扣

在单身期间,白求恩的生活中曾出现过好几位女性。她们个个都出类拔萃,不仅美丽优雅,还颇具才情。然而,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她们几乎都与他一样,向往人类的平等、社会的公正,愿为底层百姓赴汤蹈火,甚至奉献出生命。

仰视,我们矗立,脸色殷殷

白求恩赴华前夕,曾在纽约讲演,为援华医疗队募捐。他潇洒的风度、雄辩的口才、高尚的理念吸引了无数听众。讲演结束后,十几位年轻姑娘冲上舞台给他献花。

被朝暾般的新爱点亮

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其中一位,即纯情又浪漫,眸子里燃烧着爱慕的火焰,连日来缠在他身边,形影不离,恳求他带她去遥远的东方,参加神圣的抗战。

曙色温柔雅驯

然而,看着这朵显然是在温室里培育出来的娇嫩的鲜花,白求恩坦言相告:“对不起,小姐,我不能带你同行。因为你无法适应那种艰苦的环境。”

洒在我们的眼睑和朱唇

在这个年轻的美国女孩身上,白求恩看到了什么?是在高级舞会上身穿黑丝绒长裙、胸口缀一朵红玫瑰、仪态万方的弗兰西丝小姐吗?还是蒙特利尔公寓的屋檐下夫妻争吵时那个令他痛苦发狂的追求安逸、爱慕虚荣的女性?

哦,我的恋人!我怕

必须承认,这个聪明勇敢、才华横溢的男子,目光是尖锐且挑剔的。他对工作、对技术,精益求精,对女人亦如是,容不得半点瑕疵与平庸。

转瞬,这仁慈玫瑰色

像许多富于激情的男性一样,白求恩也曾数度堕入情网,无力自拔,不断面临着诱惑与考验。然而,强者和弱者的区别,岂非恰恰表现在是否有勇气果断地纠正自身错误,并及时跳出不当感情的桎梏?

渐升的辉光

在弗兰西丝与那个不想当父亲、但却与她情投意合的商人正式结婚后,白求恩曾给前妻写过这样一封信,坦率地检讨了自己的过错。

将用昼午灼热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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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劈而至,用炙烈的火焰和光束

新西兰女护士凯瑟琳在太行山时留影

憔悴、折损

“三个月来,我逐渐理清了自己的思绪。今天,我想向你敞开心扉,袒露真情。

我们赤裸无助的头颅

作为一个男人,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精神上,我都对你再无所求。我们永远不可能使对方完全满意,因此也不必再徒劳下去了。

激情的日神仍任性急奔

对我们的往昔,我无可懊悔,除却一件事—我的大男子主义曾令我愚蠢万分地试图把虚幻变为现实。

西行的路上将戕害我们

我就像一个性情急躁的园丁,固执地按照自己的理想去修剪一棵鲜活的小树,全然不顾及你的感受,仅凭着男性的期望去塑造想象中的女人形象。

终结在西天那巨树之荫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你就是你,不应被改变。身为男人,要么就接受真实的你,要么就在改变你的企图中两败俱伤。

孤寂,失散,黯然伤魂

好了,我不会再那样做了,因为我爱你。我相信,应当让你随心所欲地生活,你才能在平和安静中开花结果。

敢不敢扬起我们无辜的头颅?

你必须聆听自己内心世界的召唤,遵循灵魂深处的渴望,而不屈从于他人的想法。如果我还有资格,我想说,请你像我一样地生活吧,走自己的路,不要看别人的脸色,否则你将会变得面目全非。

被那些黎明的回忆暖起

再见了,我亲爱的弗兰西丝。

走我们的路,优雅、微哂

我曾那么深深地爱过你,但现在只能留下你,独自离去了。

跨越经年的荒原

昨夜星辰昨夜风,

前行,将流言远弃

从此只应长入梦。”

要不,我们不惧,我们呼唤

一九三八年一月八日,在温哥华港登上“亚洲女皇号”,启程赴华的当天,白求恩在船上给前妻弗兰西丝写了一封短短的告别信,再次体现了这个男人混杂着责任感与渴求完美的复杂的两性观:

生命和爱的光,洒向我们

我亲爱的弗兰西丝:

惩罚!如果惩罚真的要来

我已为你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作者按:指白求恩要求美国的援华委员会每月给前妻弗兰西丝邮寄一百美元的生活费),为了公平,也为了我曾经对你拥有的爱。我只是给了你应该得到的东西。除此之外,请不要再期望其它什么了。

你必须先温暖我们的心,即使死

时至今日,我似乎已无资格再向你提出任何建议了。但我还是要请求你,离开蒙特利尔吧。我对你十分担忧,包括你眼下的状态以及即将发生的未来。

毋宁殒命于烈焰,也不凋谢

逃离你现有的生活吧!否则,那些可怕的人们将会毁掉你身上那些我曾经珍视过的一切。

做凄清的孤魂

别了。

也许,那曾发生过的奇迹,仍将君临

不管究竟是由于何种无法忍受的原因,导致了这对曾经深深相爱的夫妻数度分手,但白求恩对完美精神生活的孜孜追求,无疑也影响了弗兰西丝毕生。

金光四射的地球生来是为了屹立

她与那个温文尔雅、教养良好,但却惧怕当父亲的男人之间的婚姻,并未维持多久,几年后也以仳离告终。

她将永恒不坠,更不会

二次大战结束后,弗兰西丝孤身一人返回了故乡苏格兰,寄人篱下,默默度过了残生。在她去世前,卧室的梳妆台上,一直摆放着白求恩的肖像。

使土地荒芜阴森

曾经沧海。除却巫山。谁能否认,在弗兰西丝的内心深处,始终都晃动着那个无法泯灭的身影?

请停一停吧,阳光普照

(感谢李彦老师授权发表)

高天清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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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不泯……

李彦,加拿大华人作家,滑铁卢大学瑞纳森学院中文教研室主任,副教授,孔子学院加方院长。长期致力于促进中国和加拿大两国文学交流活动,组织过多次国际文化研讨会。英文长篇小说Daughters
of the Red Land
获1995年度加拿大全国小说新书提名奖。2016年获上海市新闻奖一等奖。2018年获“人民文学”非虚构作品奖、北京市侨联征文一等奖。2018年出版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的非虚构文学《不远万里》。

1935,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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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西斯·彭尼:一生所恋

白求恩出生于一个中等家庭,祖父行医,父亲经商,而他又学医;家中笃信宗教。白求恩少年时家里生活清简,他送过报纸、大学时勤工俭学寒冬到伐木营做穷工人的教员。这些,都让他知道底层人的不易。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他报名远征军去欧洲战场救护并负伤。这样的经历影响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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