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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PK大奖赛”】小蝶(小说)

  这几天天气遭透了天天下雨,正如老人们所说的“烂九黄”。昨日早上天空还是晴朗的,眼看太阳马上从马耳钻出來,一会却又变得阴沉沉的,很是压抑,乌云承受不住悲伤的重量,任凭悲伤的泪水顷刻间洒落人间。

立秋了,时间过得好快,夏天的蝉鸣已听不到了,一场秋雨之后天气凉了。立秋了,时间过得好快,夏天的蝉鸣已听不到了,一场秋雨之后,天气凉了,可夏天仍在我心中,那积热滚烫的爱在我心中久久不散,一个热闹而充满活力的恋爱季节,降临炎热的夏天的爱情种子,即将在秋到来之际,很快就会结果,可时过景迁,停止呼唤,停止寻找,停止追逐,抱着甜蜜的梦成了幻影。我总是想,可以抱着它安然度过寒冬,可我还在梦的路上追逐,寻找,追逐我的爱,寻找我的渴望,我不知道何时,我才能像蝉一样停止努力的脚步,拥有一个安心的承诺,陪伴我走过以后的日子。
  在这夏末秋初的傍晚,院子外面树上残留的蝉还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鸣叫着,我想,那些蝉是因为留恋夏的热闹,不舍夏的繁华,没有追寻到自己的梦,不知道如何使自己安然入睡的鸣叫吧?这或许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渴望与思念吧。恰似在这样的傍晚,伴着蝉鸣,我在想他,想他的微笑、想他的拥抱、想他的样子。是不是我把他看得太在乎了,对他期望太高了,所以这一刻我听到了心底叹息的声音!可尽管这样,我还是不愿放开他的手,忘掉他的爱,他的温存……
  夏末的傍晚,喧嚣过后的宁静,飞舞的彩霞似一个美丽的梦,静静地绽开在我的眼里,他來了,好帅好帅!西装革履,潇洒极了,在这样的河边夕阳下,这样的宁静,在这无人的宁静里,我可以放下伪装,展显自己的真实;我可以打开心房,让我的思念,诉说我对他无尽的思念;在文学的国度,在思想的世界描述、梦着我倆的爱情,梦着我的渴望,梦着我对他爱,也许,这样的梦能使我找到现实中得不到幸福,这样的梦,可以让我看到现实中看不到的背影;在文学的梦里,我描写我的思念,我构筑爱的城堡。但更多的却是哭泣,哭泣可以排泄我的委屈,释放我的心痛,可以净化灵魂,可以愈合心灵的创伤,哭泣可以使痛苦减退,使思念平静。
  真沒想到,这混蛋果真准时来了,在这样的傍晚,伴着即将隐去的霞光,我在想他。我知道他的爱就如这即将逝去的阳光,可我还是一次次的努力着,努力的抓寻那即将失去的爱,努力的挽留他。我说服不了自己不想他。想他的心痛,如无形的手,紧紧地揪着我的柔弱的心,可我还是傻傻地等着他。今天他來了,不知怎的眼泪刷地滚了出来……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光,透过敞开的窗,静静的照在我的脸庞,我打扮一番去约小蝶到了舞厅,一个高大英俊男子,大约二十二.三.走到我身前笑盈盈地牵我跳舞,小蝶推我一下悄声对我说"你不上,我上了。"音乐一起,他搂着我旋转在舞池里,灯光忽明忽暗,跳到慢四步<<梁祝>>灯光一下暗了下來,可我的眼里,他的样子,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清晰,黑夜永远掩盖不了他的身影,让我感觉黑,没有光的影子,可同样掩盖不住我对他的……
  过了些日子,我去约小蝶,可她说正忙着改写一部长篇小说《初夏》。我一个儿去了舞厅也不见那小子身影,每天舞会结束我总是最后走出来,用双眼扫瞄着每一个走出的人,总想能找到他。可秋去冬來,再也见不到他和小蝶的踪迹,我有些怀疑起小蝶起來。一个礼拜天晚上八时我给小蝶打了电话,再次约她去舞厅,可始终打不通。我便朝小蝶住处走去,一串歌声,一辆小车从我眼前驶过,小蝶伸出头往后望了望,我仔细看了车牌号,天哪!那越野车竞是那小子梁飞的。啊,她倆好上了。难怪小蝶她……见到小蝶我总是在刻意的掩饰着自己的心痛,自己的委屈,总是用笑脸掩盖挂在眼角的泪水,用不停的忙碌来遗忘心中的痛,在网上拼命地写着一篇篇忧伤的文章来排泻心中的苦闷,总是自我安慰要放开,忘掉他。可也总是在每晚的梦醒时分,在忙碌的空隙,在许多的某个瞬间,在无数不经意的回头,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起他,尤其那首<<梁祝>>曲子一起,我心如刀绞,想起我遗失的爱,想起我们的曾经。那一刻,心是那么的疼痛,比平常要痛一千倍一万倍,此时才发现,原本刻意掩饰的泪,刻意想忘记的痛根本没有被掩盖,没有被忘记。它们犹如水一样,需要一个点,一个沸点,平时是那么的安静,一旦到达某个程度,悲!伤就会沸腾,疼痛就会爆发,继而会加剧,会更加的疼,更加的痛。回想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磨难,遇到多少考验,但还是不愿放弃。多么渴望他的陪伴,他的爱护可以抚平我的伤,安慰我的痛。让我不再漂泊,不再追逐,不再孤单,不再悲伤,亲爱他啊,怎么会爱上小蝶?
  有的时候,缘份就那么的不可期预,要来的时候,怎么挡也挡不住。那种美妙的感觉常常让我觉得,我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认识了他。他很轻易就打开了我的心门,闯进了我的生活,在我的世界驰骋纵横,而我连一点挣扎也没有,很完全、很放心地把自己整个心灵甚至生命交托给他。我始终认为这是上天赐给我最美丽的一段缘份,可现在……
  我咬紧牙找到小蝶,小蝶笑着死死抓住我的手说:“不会的,我同他只是文学朋友,其实他俩早就在省作协会上认识了。”说到这儿,我喘了口气。
  “我一直相信,相信他就是那个不在乎我的残缺,不在乎我的名利、地位,不在乎我长相的美丑,甚至不在乎我的贫穷,真心爱我的那个人,一直相信他就是我生命中一直寻找的那个人。所以,在你一次次把我推到他面前跳舞那一刻,靠近他,期盼我走进他的内心的世界。我看到你为我张开的双臂,支持我对他的爱,小蝶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小蝶笑了笑接着说:“爱情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你爱上他是你倆有缘份,如他能爱上你也是你的福份,梁飞是个青年才俊,川大毕业考上公务员,现在省委办公厅工作,文笔清丽常见他作品发表在各大报刊,我只是个平凡的女孩,我也有脆弱的心,我只渴望一份如水的感情,温馨而细腻、清纯而踏实。我也渴望得到他这样的爱,可我沒那福气,心灿,希望你的珍惜,你的温存,只是不知道期限的多久?可再久,他都会等待,都会坚持,让你思念告诉他,让时间诉说你对你的情。说到这儿,小蝶勾下了头,刷地滚出两行泪水……
  今晚梁飞來了,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深深地吻了我,他给了我讲起了他与小蝶的故事。
  他说两年前他同小蝶在一次省上召开的<<中秋诗歌朗诵>>会上,后来又一块去云南釆风,半年后他对小蝶提出,被小蝶拒绝了。
  他又接着往下讲:“从此我再也见不到小蝶踪影,四处打听,她已去了美国留学,不论他对我怎样,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太多太多关于她的一切。”
  我缓缓的徘徊痛苦的边缘,心里的那久久不能平回复的感情,那一丝复杂,那一丝慌乱,不知所措,无所适从,背后一直有一股力量使我挺立着,来自痛苦深渊的阴晦袭卷而来,挑衅似的划过我的侧脸,真的好难受,我努力回头,不去感受,可是因为...因为她的温柔,她的微笑的残留迫使我,身不由己,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真想把她久久的封存在内心的角落,好好的去保留,从此以后不再去想,痛苦侵入我的心灵,任意的摧毁,践踏,来自她世界的那一股力量拖着我坚持到了最后,她终于回来了,而且仍孤身一人,我高兴极了。
  我匆匆去机场接她,她双手捧起我的头说:“不要难过,我的世界不许你流泪,在我的字典里,沒有你受伤二字,因为我还在守护着,黑暗已经袭来,透过黑暗看不见我们的一丝未来,这分执着,这份不舍,这份牵挂……”
  秋风瑟瑟带走落叶,带走我的思念,情绪的发泄,只是暂时的沉默,剩下的将是成倍的,刻骨铭心的痛伤,直到上个月她才对我说出,她患白血病已到了晚期,说到这儿,小蝶紧紧地抱着我再次把你托给了我……”
  难怪梁飞去舞厅,小蝶推我与梁飞跳舞也是她有意安排的,可我,整天咒骂着小蝶,并扎个布娃娃写着小蝶名字,用一根根钢针猛刺小蝶心脏,小蝶我对不起你啊!
  我仰起头问:“小蝶最近……”
  梁飞一言不问,一语不发。
  风又起了,吹得树枝吱吱直叫,天一下暗了下来……

  本以为又是一个可以忙里偷闲的午后,我坐在窗前打开电脑品读我的一些旧作,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淋淋沥沥的雨声扰乱了思绪,一阵秋风拂过,带着沁骨的微凉。

  我长叹了一口气,伏在阳台上,窗外的天空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山朦胧在云雾泛起中若隐若现,近处的雨滴滴溚溚打在了雨棚上。

  我怔怔望着窗外的雨丝,心中萦绕起一股淡淡的忧愁与怅然,关了电脑无心再去读那一篇篇散文了。

  经历过不少人生风雨的我,摸爬滚打尝尽人间酸甜苦辣。在这人生路上,匆忙走过了六十多个春秋,常与皈依佛门的文学朋友上庙烧香,总认为可以看淡红尘一切,不再多愁善感了。可在这样的冷落清秋,随随便便的一场秋雨无端地惹起心底里最初的情感。我放宽心情尽力阻止,在这闲散的午后,任凭自己随着酣畅淋漓的秋雨,去放逐灵魂,让灵魂在这场秋雨中洗涤浸泡,还一个安静的我。

  我知道自己修炼不够,达不到心如止水的境界。在累累受伤之后依旧想要去怀念曾经残存的记忆,追寻好几次曲终人散的凄凉的生死离别,尽力割舍忘掉,反而越是想忘越是忘不了。始终忘不了,我只好庸人自忧以泪洗脸了。

  原来我以为在经过多年秋风劲扫,秋雨洗刷,会把那些让人流泪的记忆荡涤殆尽,悲伤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失。不曾想,这曾经爱过、恨过已深深刻在我破碎的心上了。记得第一次与她偶遇在周末迎新晚会上,她同她单位英俊小伙肩并肩与我擦身而过,走到我面前她回过头对我微微一笑,笑得那么迷人,自那以后每逢她们排练节目我都要去那礼堂入口处等着她的降临。七点,八点,九点……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我等啊等,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烟。一阵爽朗笑声她来了,我心快跳出來了。她穿着鹅毛色的毛衣一下子停立在我眼前,我快冷却的心为之一掁,仿佛生命又重新属于我了。我不信鬼神,那一刻我却相信我的赤诚感动了上天,使我沒有失去这几乎要失去的重逢。从那天晚上,我恨不得把那些尾随围着她转的小伙通通赶走,不让他们再靠近她一步。胆小面怯的我不知怎的一下子变得不拘小节大胆起來,勇敢地抓着她的手一曲接着一曲狂舞起来,使在坐男子无机上前请她。时钟又到10点,舞会结朿。可我总觉得那钟太快,提前结朿了我的美梦。

  那晚,第一次与她漫步大街小巷。她终于开口了,她把长长的披肩发往后一甩说:“你也爱好文学?”我点了下头。她吃吃一笑,继续往下问:“你知道巴尔扎克吗,他是哪个国家的?”我过于激动,脱口而出:“俄罗斯著名诗人”。她一下笑弯了腰,我马上补救说:“他是法国的,他是在俄罗斯出生的,原來写诗,后来攺写小说。”她冷笑一会又沉默起来。

  我早知沉香也热衷文学,还在省级<<南江文学>>发表过一个中篇<<十六号病房>>。其实我的谈话都是“预谋”已久的,在追寻她之前,我早已写在纸上背得烂熟,可那晚却被她一问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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