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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见农民拉着石磙在小麦田来回碾压,有什么用途的呢?

  一

问:以前看见农民拉着石磙在小麦田来回碾压,有什么用途的呢?

  “碌碡不是一块有毒的石头。它是我们队的一个社员,骡马驴牛也都是社员,不记工分的社员。”耕爷讲这话的时候,身子骨还硬朗得厉害,黝黑的肩膊给大太阳照着,就像一块坚硬的碌碡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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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在打谷场的外圈追逐一架奔跑的碌碡。当然,看起来笨头笨脑的碌碡自己是不会跑步的,带领它奔跑的是一头大黑驴或一头老黄牛,使唤老黄牛的是满仓,使唤大黑驴的是满囤。

问:以前看见农民拉着石滚在小麦田来回碾压,有什么用途呢?

  过了中元节,郭庄的云彩一天比一天好看。好看的云彩,映着大地上渐渐红透的高粱,金色的谷穗,黑色的豆荚,皴黄的芝麻,嬉笑的玉米棒子。开场的日子就快到了。

农民在麦田里拉的石滚叫碌碡,是让牲畜拉着,人在后面手牵撇绳吆喝赶着,而且是在冬天的麦地里轧。

  场院里的事,耕爷说了算。耕爷是一条街上百里挑一的好把式,连队长都听他的。按耕爷的吩咐,早在前一个集日,库管员就添齐了场里用的扫把、杈子、簸箕、口袋、大绳。满仓、满囤套上牲口,从大清早起就一圈一圈轧场。轧场,又叫杠场,是开场的序曲。先扫场,夏天里刮风下雨场院淤积的枯树叶、柴禾尖、小坷垃、小砖头儿,一点都不能留下。扫完场,还要垫场。再平整的场,也禁不起一场一场暴雨的击打,收过麦子之后,打谷场闲下来,雨水成了常客,放学的孩子在雨水中追打,牛、驴、马、骡经过场院到坡下的南大坑饮水,社员穿过这里去村南的老滩地耪热苗,场里印下一季子的脚印,长的、短的、圆的、扁的,太阳出来,下火似的往死里晒,脚印干了,变成深深浅浅的泥酒盅儿。场垫好了,再潲水。旁边南大坑的水,扁担吱咛吱咛晃着,两分钟就一挑子。水潲得匀匀的,不漫不淤,缓一黑夜,转天早晨细细地撒上麦糠,然后牲口拉着碌碡一圈圈碾轧。

碌碡冬天轧麦田的用途是:

  轧好的场,又瓷实又干爽,平滑白净,像一面镜子,平置于村庄的深处。新轧过的打谷场,能照见云彩的影子,也能照见郭庄最俊秀的姑娘。耕爷说,碌碡轧场,自己给自己打场子。整个秋天,碌碡是场院里最大的角儿。没个好场子,角儿们怎能唱成一台好戏。

过去冬天,特别是三九天,气温太低,低到极值,土地大都被冻裂了。小麦是越冬作物,它地表上的秋苗都冻死了,但小麦根是活着的,到第二年开春它要返青。

  碌碡的戏份,其实很单调。大地里拉回连枝带蔓子的绿豆、赤小豆、豇豆,高粱、谷子、黍子的穗头,在场院里匀匀地摊开、晒透,就该着碌碡登场了。打谷场分了东西两片,一架碌碡碾东头的豆秸,一架碌碡轧西边的谷穗儿。黑驴、黄牛带着碌碡一圈一圈转,一边转一边“吱咛吱咛”念着谁也听不懂的道白。“嘚——吁——”“嘚——吁——”人在吆喝牲口,满仓的嗓子厚,满囤的嗓子高。

小麦的根活着,到冬天气温最冷的时侯土地冻裂,就会伤到小麦根,造成断根,小麦的须根断了死了,来年返青时根系不发达,就会影响返青,造成苗弱或缺苗,就会影响产量,影响收成。

  “吱咛吱咛”,“嘚——吁——”;“吱咛吱咛”,“嘚——吁——”。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唱和、呼应,场里的人却没谁听够听烦。石头、牲口和人,还有脚底下的庄稼,就是靠着这么几个字,这么轮回的声音,达成一种默契。一圈,两圈,三圈,一年,两年,三年。“庄稼没场,孩子没娘。”在“娘”的怀抱里,庄稼完成一个生命轮回的最后转身,珍珠翡翠白玉金豆一般回报给忙碌了一年的农人。

为了不让小麦断根,就要防止土地被冻裂或少冻裂,所以,农民到冬天土地封冻时或浇水后不等土地冻裂,就赶上牲畜拉上碌碡到麦田里来回的轧,这样就减少地裂。如果地有裂缝了,拉上碌碡来回的轧,也会弥补裂缝,减少风对麦根的摧残,这样对麦根也是有好处的。

  耕爷圪蹴在场边的一棵大杨树底下,闭着眼睛像是打盹。忽然,他站起身子,把肩上搭着的白粗布汗衫往上一抖,西边的碌碡、牲口、人马上停了下来。耕爷的汗衫,就是打谷场上的令旗。耕爷不用上眼盯着,光是听碌碡的“吱咛”,听牲口、人在谷物上踏过的声音,他就知道是该翻场还是该挑场了。

当年,我当记工员和生产队长的时候,到冬底下也是派社员们套上牲畜拉着碌碡去轧麦地的,前面碌碡轧,后面还要拉着盖杈弥补裂缝,所以,我们队每年的麦子收成都是很不错的。

  翻场、挑场是女人们的活计。打黄豆、绿豆或红小豆的时候,翻场、挑场是很好看的。碌碡碾轧后的豆秸,细碎服帖,未及挑场的木杈伸到近前,已见滚圆的豆子们躲在碎豆秸之间眨巴眼睛。豆秸给木杈一杈一杈轻轻抖动着挑到一边,豆子们蹦跳着落到地上趁势亲热地拥在一堆儿。刚打下的豆子油亮而鲜艳,忍不住撮一把,捧在手心里,左看右看。多漂亮的粮食!居然是一架粗笨的碌碡给碾轧出来的。

我是老楊,曾经的生产队队长。

  一架碌碡,少说也得三五百斤的重量。但它却如此精妙地在麦芒谷壳豆荚里释放出一颗颗的粮食,成袋成筐成堆成囤的粮食。碌碡轧出的粮食,无论饱满还是干瘪,都保留了温润、纯粹的光泽,你可以从这样的一粒粮食,看到四季里的风霜雪雨,阴晴圆缺。

以前看见农民拉着石磙在小麦田里来回碾压,有什么用途呢?

  不上碌碡,庄稼就只是庄稼。经了碌碡,庄稼才能变成粮食。

谢谢邀请:在我们北方,农民使用的石头农具充分体现了劳动人民的聪明与智慧。

  二

先给大家介绍第一种石头农具:石磙,石磙在北方农村主要是平整土地,压碎地上的土圪塔。还有保湿的作用,

  碌碡是谁发明的,碌碡为什么叫碌碡,碌碡的字里为什么有个“毒”?上二年级那年初夏,我问打麦场边上坐着的耕爷。

第二种:动拉子,用木头架子把三个石轮子组合成前一后二的三轮车似的形式,三个石轮子都能动。这种石具是在播种后的土地上顺垅沟碾压,目的是种子埋的匀称,防止qing类吃种子,还有保湿,稳苗,庄稼长高结籽后不易被风吹倒,小苗出土整齐。

澳门新葡亰手机版,  耕爷须发皆白,光膀,肩膀头上搭一件白布汗衫。白布汗衫是他的常规装备,只是粗布换成了细布。他太老了,不再经管场院里的事。村里一茬一茬的老头儿,都让一年一年的麦黄风给刮跑了,独独留了耕爷。没有几个人能论明白耕爷的岁数,耕爷自己永远说八十八了。从八十八岁开始,耕爷的年龄不长了。耕爷绰号“万事通”,郭庄人说,“万事通,找老耕。”老耕即耕爷。耕爷说,咱生产队的两架碌碡都是双楼大户多少辈子人传下来的。就像街头大婆枣树边上的碾子,都是一辈传一辈。石头打的东西,百年、千年,骨碌骨碌跑着,那么结实,轻易不会坏掉。

第三种:石碾子,石碾子是一头大一头小,这是石碾子与石磙的不同之处。石碾子是碾收回到场上的成熟庄稼,比如,术子,谷子,莜麦,碗豆等圆形状作物,碾场时,把庄稼铺在场上,用骡孑拉着石碾,大头朝圆周的外围,这样容易园圈式碾场。如果用石磙碾场则不行,俩瑞相同不易转圈。

  石头打的东西就坏不掉。这回,耕爷可说错了。静静家垒猪圈,用了一块很大的青石板,石板上还刻着字,只是字的笔画模模糊糊的,又是繁体,没人知道写的是啥。石板是静静家祖坟上的,叫石碑。那么结实的石碑,早就断成了两截。小广家在胡同口拐角的地方,戳了一个石磙子,保护他家院墙。他家早先也有一盘碾子,有一天碾轴断了,小广他爹不想花钱修,碾子就废了。碾子废了,上头的石磙子充当了护墙石。

还有诸如石磨,是用来磨面的。石磨磨的面特别好吃,粮食的固有香味十分浓厚。现在的年轻人可没享受过那种纯香的味道。

  郭庄在冀中大平原。大平原上密布着枝枝杈杈的大河、小河、沟渠、坑塘,在地图上,河网就像天人布置的棋局,村庄是棋子,星罗棋布。平原的村庄有的是平坦的土地,沙土地,粘土地,胶泥地,土地上年复一年种满庄稼、树木、花草、菜蔬,却不出产石头。素日里,人们侍弄庄稼,打坯烧砖盖房子,生炉打铁做农具,也用不着石头。生产队的大农具有耧、犁、耙、木锨、木杈,有大板车,户里的小农具有铁锨、镐头、镰刀、割草刀、大锄、耘锄。庄稼人惯能就地取材,多数农具,制作、串换不必出村。村里没有,就去赶集,三村五里,逢一排十,逢三逢六,都有集,集上,卖农具的单有一市,多漂亮的工匠活都摆在那里。但郭庄人离不开的石碾、石磨、碌碡、大夯,村里人自己做不出来,集市上也没得卖。

与石拉子配套使用的农具叫“楼”,是农民伯伯自已发明的农具。因为遇到春旱,老百姓常说的种不进去,为什么种不进去呢?天旱地干,前边牛拉梨走,后面土自动回沟,籽种就埋不进沟垅里面去。后来,可爱的农民发明了楼,楼分两种,粪楼和籽楼,粪楼前面把农家肥播进地里,籽楼后面播籽,再后面石拉子碾压。

  石头的农具和工具,是村庄里来历不明、身份可疑的一群。它们神秘而亲切地填满我的童年。

播种完成后,播完种的土地非常美观,垅沟笔直,一直向远处延伸,有弯的地方更美观,弯度自然,匀称。待小苗上齐后。播种的农民伯伯看见嫩绿的小苗,脸颊上的笑容灿烂,就象看见了他的孩子一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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