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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的故事

  我很早就想写他,希望用一种悲悯的笔调去描述他。可生活在他周围的人都不喜欢他,都说他是一个“怪人”。他生性孤僻、行为怪诞。人们看他恍如看一个刚从古森林里过渡来的野人,不免心中发怵。如果谁招惹他或者想沾他的便宜,他会立刻毛发倒竖,狠狠地对付你;即使你沾别人的便宜或者欺负别人那也不行,他会毫不犹豫怪拔刀相助。

我与笛子的不解之缘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2.02.21

在我的记忆中,受了大半辈子苦和累的父母从来舍不得花钱旅游。今年春节期间,心想一辈子不辞辛苦的父母,竟然连自己家乡的知名景点都没去过,就决定陪父母游游鲁山画眉谷。
旅行的快乐不仅是观赏到了许多风景,还经历了许多有意思的事情。在景区内的一个小摊前,父亲看中了一支乌黑发亮的竹笛,经过再三讨价还价,最终以十元钱成交。一路上,父亲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手中始终攥着笛子,唯恐别人从他手中抢走。听母亲说,父亲年轻的时候爱摆弄各种民族乐器,吹笛子、拉弦子样样精通,尤其是笛子吹得特别好,但后来娶了妻、生了子,开始为繁杂的生活奔波,便没那个闲情逸致了,这一扔就是二十多年。但是我与中国乐器还是有很深的缘分。
中午,我们在景区附近的一个农家院里吃饭,父亲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席间,我和妻子轮流向父亲敬酒,祝福和感激的话语发自肺腑。可能是父亲上了岁数的缘故,几杯白酒下肚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满脸通红,晃晃悠悠。见此情景,快言快语的母亲发话了:“算了算了,你爸的酒量真是不中了,罚他表演个节目吧!”开始我们不理解母亲的意思,趁父亲夹菜的间隙,母亲用手指了指包中的笛子,我们一下子全明白了。于是,我们一致要求父亲用笛子给我们演奏一曲,不然的话让他继续喝酒。父亲一个劲儿地摇头,连声说:“老了,气力不中了。”
母亲有些不乐意了,板起脸对父亲说:“你说你这老头子,过去你不吹笛子,那是为啥,还不是因为咱家穷,站不到人前,你怕人家笑话你苦中作乐。现在孩子都参加工作了,咱家的喜事一桩接一桩,你还有啥说的?”母亲连珠炮似的一番话让父亲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坐在那儿浑身不自在。在大家的极力撺掇下,父亲起身从包里拿出那支刚买的笛子,稍停片刻,一曲悠扬的笛声从父亲的手指间飘出,在宁静的院落里绵绵回荡,引得不少游客侧耳聆听。这曲耳熟能详的《百鸟朝凤》虽然我多次听过,但听父亲用笛子完整地吹奏却是平生第一次。父亲很投入,眼神显得很明亮,始终坚定地凝视着前方。一曲终了,大家纷纷鼓掌为父亲叫好,父亲布满皱纹的脸上竟然有了汗水,母亲顺手递过来一条毛巾,并招呼我们:“饭菜都凉了,赶紧吃吧。”
父亲的一曲《百鸟朝凤》,让我感慨万千。或许,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曾踌躇满志,心中有很多梦想,整日和他的一大堆民族乐器形影不离、朝夕相伴,并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精力,被他视为生命的一部分。但毕竟生活除了吹笛拉弦子之外,还有更丰富更现实的内涵,譬如为生计奔波、养活一家妻儿老小等。
如今,虽然父亲的气力远不如年轻时饱满,但我打心眼里想经常听到父亲吹奏的笛声。不为别的,只为父亲仍能恢复年轻时的那份执著和专注,和他的儿女一起,去拥抱生活馈赠的每一缕阳光。
旅游归来,父母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这使我认识到,孝顺父母不仅要照料好他们的物质生活,还要照料好他们的精神生活;不光要常回家看看,还要多陪父母出去走走。我也有一个想法:只要有时间,我还会陪父母去旅游。

----来自搜狐网

  可是,我如果不去写他,胸中似乎总有一块石头压抑着,犹如地下封存已久的火山暗流涌动,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

  我认识他的时候是八年前的一个春天。那一年,我被老板派往西南岗砖瓦厂做生产厂长。那是一个很大的国营砖瓦厂,盘踞在一千多亩的黄土高坡上。坡下是一个很大的水库,整日里波光麟麟。厂里的工人有四百多口。我到任没有几天,就有一个拖水坯的小伙子和那个怪人打架,我狠狠而且公平合理地批评了那个小伙子。这时,我才仔细地注意起这个怪人来:他赤着脚光着上身,经太阳一晒,身上隐隐泛着古铜色的光,头发披肩而有点蓬乱,嘴稍有点偏歪,布满尘埃的脸上有一双细长的眼睛总是眯着。偶尔看你,眸子闪亮而充满智慧。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于是,我开始想了解他、并且想征服他,为了工作、也为了好奇。

  听说他特喜欢音乐,吹笛子是他的强项。一个清晨,天空下起了雨。春天的雨特别的细,薄如绢纱、轻似梦幻,随着风一抹一抹地漂浮着,迷迷濛濛。在水库的大堤上,他临水而立,捧着笛子,静静地宛若维也纳街头的一尊雕像。笛声悠扬而婉转、杂乱而有序。我仿佛看到寂静的春山中,无数的鸟儿在啁啁而歌;仿佛还能听到春山深处传来隐隐的松涛声和泉水击石的声音。我拿起一块雨布,轻轻地走过去披在他的身上,并且发自内心的赞叹:多好的一曲《空山鸟语》呀!他停住吹奏,两眼注视着水面,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可惜这动人的鸟声全被雨声压抑了!”

  又一个大休的日子,我提着一瓶酒和一斤酱肉找到了他的住处。那是立在砖厂一角孤零零的一间小屋。推开门,屋内杂乱无章。地上有些是当凳子用的土砖坯以及脸盆碗筷等。他倦缩在床上睡着了,犹如上海街头的一名“阿瘪”。唯有一点显出雅气的,倒是床上散放着不少的书和墙上挂着的一面小圆镜。我不禁纳闷,一个都不知道修边幅的人,还挂镜子做什么呢?

  就在这布满尘埃的小屋里,我们以地当餐桌,以土坯当凳子,对面而坐、边吃边谈——没有架子,彼此平等;没有隔阂,相互沟通。他向我讲述了关于他的故事——

  他本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上有父母,下有一个弟弟和妹妹。父亲在乡邮政所工作。也不知什么原因,父母经常吵架。久而久之,他的家越来越变得冷清,没有了平日里的欢声笑语。父亲上班也不经常回来,偶尔回来一次,也只带点好玩的或好吃的给他以及弟弟妹妹。

  忽然有一天,他的母亲和村上的一个男人私奔了,永远地离开了这个家。那年他才十四岁呀!为了照顾他们兄妹三人,父亲辞去了工作。父亲突然间变得非常消沉,经常抽烟喝酒,喝醉了就摔盆子摔碗,摔累了就搂着惊魄未定的孩子们呜呜地哭。他的生活和读书都受到了影响。邻居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感到无以名状的痛苦。

  后来他的父亲染上了赌博,常常夜不归宿。有一次深夜,天空雷声轰轰、大雨滂沱,一道道闪电像一条条偌大的练蛇,伸出利爪撕开窗户窜进屋来。被惊醒的兄妹三人拼命地呼喊爸爸,哭成一团。然而,他的爸爸在外赌钱仍然没有回来,他们的哭喊声也被这无情的雨水淹没了。

  不久,他辍学了,失去了他的小书包,失去了他的小伙伴,失去了属于他的童年的欢乐……

  他满脸是泪,我们此时再也品不出那酒的甘醇,只觉得非常的苦、非常的辣。他继续讲述着他的故事——

  那时,他除了下地干活,还经常带着妹妹和弟弟挖野菜以及拾柴禾以填补家用。他羡慕那些拥有母亲的小伙伴、羡慕那些拥有欢声笑语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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