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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美好

  虽然母亲已经过世五十年了,院子里的两棵弯腰儿枣树,也因为盖房子早已被砍掉,可每每看见红枣和枣树,都会让我不自觉的想起它们那生机勃勃,勤勤恳恳,挂满果实的模样,想起母亲忙忙碌碌的身影,想起母亲晒的那些大红枣,又香又甜。虽然母亲和我只有十八年的缘分,但母亲的正直,善良,淳朴,勤劳,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依然镌刻在心,无时不在影响着我的人生,十八年,那深深地母爱,如一株美丽的百合花,绽放在我的心头,那种温暖和幸福永远让我沉醉!

枣花儿随着微风缓缓落下,繁密的枝间结满了一串串小枣,重重叠叠,青翠欲滴,吸引各种小鸟和喜鹊常来关顾做客。

  每每看见市场的水果儿摊位上成堆的鲜枣,就会不自觉的想起老家院子里的两颗弯腰儿枣树,和枣树上密密麻麻的大红枣,眼前仿佛看见母亲忙着晒枣的身影……

母亲种的树也像母亲一样勤劳,听母亲说,枣树栽上的当年就开花结果,由于果实结得太密,不忍心把果实摘了仍掉,很小的时候就压成弯腰儿树了。

  农历五月初,在枝叶中间,长出了许多像小米粒大的花蕾,竞相开放,一簇簇黄色的枣花儿开满枝头,茂密云集。枣花虽然没有桃李杏花那么鲜艳夺目,但依然以它的浓香渲染着春的绚烂,一阵阵浓郁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引来了成群结队穿着彩裙儿的花蝴蝶,在蜜蜂嗡嗡的伴奏声中翩翩起舞。各种小鸟儿枝头上叽叽喳喳,跳来跳去,门前过路的人,不由得驻足观望,吸着鼻子深深的呼吸几口,陶醉在花香之中。每年端午节前的晚上,母亲都会拽上一把枣树叶子和枣花,放在一个大盆子,倒一桶水,再放上一把青艾叶子,放在院里让露水露一夜,那种清爽的香味儿,沁人心扉。母亲说它能清热解毒,端午节清晨趁着还太阳还没出来,洗洗脸,一年都不会得眼病。

杏子慢慢的长大,由青变红,由红变黄,到了割完麦子的时候,杏子长成了婴儿的拳头那么大,黄橙橙的金杏挂满了树枝,不由得让人垂延欲滴。

  每年的春节,母亲辛辛苦苦蒸的这些枣山和大蒸馍,都是留着招待客人和孩子们吃,母亲也从来就不舍的吃一口。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两颗枣树,面向南方,一前一后,一样的粗细,一样的健壮,树干渐渐长成了一样的大弧形,真像一对儿孪生兄弟。

  在我刚记事儿的时候,院内的两颗枣树已经有碗口那么粗,那颗杏树也已经开花结果。特别是两棵枣树长得很有意思,一前一后面朝南,象鞠躬一样深深地弯着腰儿,活脱儿一对弯腰儿的孪生兄弟。虽然年龄不大,树干上却爬满了横七竖八的干瘪皱纹,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直,有的弯看上去很丑陋,犹如老人饱经沧桑的脸。也许是为了保护它的果实吧,树枝上还长满了长长尖尖的刺儿,摘枣时候稍不小心,就会狠狠地刺你一下,够你疼半晌。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儿时的那些美好,那些幸福和甜蜜,还有母亲心爱的果园,和她在果园里辛勤劳作的身影,总会时不时的浮现眼帘,如梦如幻的,思念之心,久久的涌动着。
——题记

  到了打枣的时候,母亲总会喊上左邻右舍,那些壮劳力爬到树上摇的摇,打的打,大红的枣儿就象冰雹似的散落一地,有的砸在人们头上身上,崩崩的弹跳,也顾不得疼,继续的捡着吃着,说着,笑着,每个人都大饱了口福,妇女们和小孩子们都把身上的小口袋儿装得鼓鼓囔囔的,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到了打枣的时候,母亲总是喊上左邻右舍,那些壮劳力摇的摇,打的打,大红的枣儿就象冰雹似的散落一地,有的砸在人们头上身上,崩崩的弹跳,也顾不得疼;继续的捡着吃着,说着,笑着,每个人都大饱了口福,小孩子们都把身上的小口袋儿装得鼓鼓的。

  随着清风的缓缓吹来,枣花开始陆续凋谢,金黄色的枣花儿飘飘洒洒,那细小的花朵儿铺满了一地,仿佛给小院子里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黄绿色绒毯,整个小院子变成了一个花的世界。

母亲把一部分送给左领右舍的邻居,一部分拿到集市去上卖,剩下一少部分,就埋在麦子囤里,焐上几天,拿出来时用手轻轻一捏,杏子就两半儿了,酸中带甜,甜中有香,真是色香味美。母亲说,桃养人,杏伤人,李梅树下抬僵人,只有焐到这份上才会有营养而不会伤人。

  枣(早)树听起来象是急性子,其实枣树是地道的老慢拖儿,春天,各种果树早早的过了花期,果子都挂满枝头了,枣树还在漫漫长梦中呼呼大睡,在春姑娘的再三催促下,朦朦胧胧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它那不慌不忙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想发芽的意思,而是先打探一下春天的信息。

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母亲在偶尔一次赶集中,买了一棵核桃树,准备栽在桃园边上,就在树坑挖好的时候,邻居伯伯过来,看母亲栽的是核桃树,就阻止母亲说,别栽了弟妹,咱们这有句老话,栽核桃树者,吃不到核桃,当时我的心就咯噔一下,劝母亲把核桃树扔了,母亲性情刚直不信邪,也舍不得扔,执意要把树载上。

  题记

别看母亲是个小脚妇女,上树可利索了,虽然四十多岁依然不减当年,母亲身上挎个布袋子,蹭蹭的爬上高高的杏树,小心翼翼的,一代子一代子把杏摘下来,堆在那里金光灿灿,简直就像一座小金山,看着就直流口水,我忍不住伸手去拿,母亲却不让吃。说小孩吃了新杏肚子里会长块子,会没命的。

  每每看见市场的水果摊位上,一堆堆像青红玛瑙一样的鲜枣,就会想起老家院子里的两棵弯腰儿枣树,和枣树上密密麻麻的大红枣,眼前仿佛看见母亲忙着晒枣的身影。

离院墙近的的那棵枣树,树蔓一半伸向外边,低垂的树枝,挂着蜜般的红枣,诱的路人不由得抬头,张嘴就可以吃到,嘎嘣溜脆,甜到心里,谁过来都会吃上几颗。

  在不知不觉中,枣子渐渐长大,到了阴历六月底,一串串的青枣压弯了枝头,象是给树上缀满了绿色的宝石,农历七月半,一个个的枣儿陆续由青变白,由白变红,青的,红的,半青半红的。青的如碧玉,红的似玛瑙,半红半青的如漆如画,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秋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一串串的红枣随风摇曳。整个枣树都闪动着霞光碧彩,挑逗着人们的味蕾,让人羡煞了眼,馋坏了嘴,忍不住谗涎欲滴,口角流水。

母亲每天把枣子摊在太阳底下晒晒
,一直晒成象麻婆脸似的,枯枯搐搐,薄薄的皮儿,厚厚的肉,吃起来又香又甜,母亲就把它锁在箱子里,每天给我们拿点儿当零食吃,亲戚来了,母亲会让带走一点。在那个时代的那个季节,干枣可能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母亲是一个勤劳治家的人,特别喜欢种各种果树,自家门前的大小空地儿里,都种上了各种各样的蔬菜和果树,有梨树,桃树,柿子树,核桃树等。院子里的两棵枣树最早,是土地改革分得房子以后,母亲首次在自家的院子里种的果树。

后来母亲有在菜园子的一半儿的地方种了六棵桃树,叫什么五月仙桃,母亲隔段时间,就给它们施肥浇水,在母亲的精心管理下,三年就挂果了,长得就像白蒸馍一样,桃尖就像小姑年的脸蛋儿一样粉嫩粉嫩的,晶莹圆润,芳香四溢,吃一口甜到心窝里,和王母娘娘的蟠桃相比也毫不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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